亞里是條普通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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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燭/Distorted

TAG:[重傷鍊結][背上的指甲抓痕][闇墮]

※ 黑暗本丸風格自我流鍊結解釋

※ 流血/死亡描寫注意



  大俱利伽羅踏入房內。

  鍊結用的房間既沒有窗戶也沒有燈火,一片死沉陰冷的黑暗覆蓋了房內的一切。他一向不喜歡這裡,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氣味總讓人有死亡的聯想--刀劍也好,人類也好,聞起來都是鐵鏽的味道。

  此刻那股氣味比往常更加濃郁且新鮮,就像是結束後還尚未被清理過的殺戮現場,他能聽見沉重而紊亂的呼吸聲在一片寂靜的房內迴響,彷彿陰暗處正蟄伏著一頭受傷的獸。不尋常的狀況讓他豎起了警戒,大俱利伽羅舉高手上的提燈,微弱的光源隨著腳步前進映照出四周灰暗的輪廓。

  接著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

  燭台切光忠低著頭跪坐在鍊結用的法陣中央,雖然大致上仍是個端正的坐姿卻帶了幾分歪斜。長船太刀向來整齊筆挺的西裝此刻猶如碎布般勉強掛在身上,大量仍在滲出的血液將布料的顏色染得暗沉,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佈滿了汗水的蒼白臉龐,平時很在意的髮型也和呼吸同樣凌亂。然而就如同他所堅持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在看著』,男人即使身受重傷還是在勉力維持自己最好的儀態。

  在突如其來的光線下燭台切有些無法適應地瞇起了左眼,不過看清來者後露出了幾乎像是安心的表情:「太好了,來的是你啊……小俱利。」

  男人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因失血造成的疲倦與沙啞,然而從他口中吐出的那個親暱的稱呼讓龍紋太刀化身的青年瞳孔瞬間緊縮。

  「你……認得我。」大俱利伽羅僵硬地開口,聲音嘶啞而乾澀,「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照理來說,會被送到這裡的只有那些僅有本能反應,卻沒有意識與記憶的、數量過剩的附喪神。他已經習慣處理那些徒具外貌的空殼了,卻從沒想過會在這裡遇上有意識的個體。

  是程序錯誤?指令錯誤?審神者知情嗎?大俱利伽羅混亂著僵在原地,聽見男人再次開口。

  「因為難以修復,主上決定廢棄我了。」燭台切光忠的語調十分平靜,彷彿正在述說的是他人的事。大俱利伽羅捏緊了手中的刀鞘,平時沒什麼表情的冷漠臉孔不禁扭曲起來。

  「把已經出現意識的刀劍就這樣廢棄掉?開什麼玩笑……」青年咬著牙根,壓抑的怒氣讓嗓音有些顫抖,想到審神者特意指名自己執行今天的鍊結,他不禁懷疑起對方命令自己手刃最親密夥伴有意識的複製體是否別有用意。若是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會轉身衝出房間和審神者對質,但一旦踏進此處就得徹底執行命令是他們都明白的事實。燭台切靜靜地望著他的臉,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男人雙手捧起自己傷痕累累的刀身,和記憶中相差無幾的笑容溫柔得讓大俱利伽羅心臟發冷:「雖然已經不能作為刀使用了,但若是能夠變成俱利伽羅的一部份……我會,很開心喔。」



  為了行事方便大俱利伽羅身上只剩下一件長褲,平時穿慣的外套、襯衣與流蘇腰布都被扔在法陣外頭不會沾到血跡的地方。在他蹲下身抱住燭台切光忠後男人幾乎是直接癱軟在他懷裡,佈滿汗水的額角貼在他的肩上,黏膩濕冷彷彿死物。

  「小俱利……好溫暖……」燭台切在他耳邊低嘆,冰涼的掌心攀上他的背部卻沒有力氣收緊。大俱利伽羅將懷裡因發冷而顫抖的身體擁緊了幾分,感覺觸碰到的肌膚幾乎沒有餘溫殘留。

  「忍耐下,很快就結束了。」他低語,手掌摸索著男人突起的肩胛骨。那附近一道砍擊造成的裂口被半乾的血塊與破碎的衣料沾黏得一蹋糊塗,燭台切在傷處被碰觸時微弱地悶哼了聲。

  平時不是這樣的。五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排坐在法陣中央而他只要揮刀斬下就行,乾淨俐落。它們不會和自己對話或交流,也不會攀著自己的肩膀索求一點僅有的體溫。

  我們是刀劍,破壞是我們的本性。

  大俱利伽羅垂眼盯著燭台切的後頸,深色髮絲混著血汙黏在蒼白的皮膚上形成強烈對比。他一度猶豫著要不要抵住喉嚨或頸側的動脈,不過手最後還是停在對方背部中央偏左的位置。在皮膚與骨骼之下是跳動的心臟,刺進去就結束了。

  我們是刀劍,不需要慈悲。

  但他還是遲疑了,懷中男人身體的重量實在太過真實,即使被重重血腥味掩蓋,他仍能嗅到對方身上一絲熟悉的乾淨香味。燭台切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呻吟,那破碎的音調聽起來像是他的名字。

  從一開始就不該抱住他的,給予多餘的溫柔完全不是平時的自己會做的事。為什麼,就因為眼前的人是燭台切光忠?

  這不是那個光忠,大俱利伽羅搖了搖頭試圖說服自己,你在猶豫什麼?

  「……很快就結束了。」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他清楚自己就算放著燭台切不管,對方也只會一直陷在重傷的痛苦狀態中而不會死去。他們不像人類,時間經過一旦停止流血了不是好轉就是死亡,他們身體的時間是靜止的,直到被修復或破壞前都會保持原狀。

  我們的雙手無法賦予新生。

  抵著心臟位置的掌心中,刀刃的形狀浮現了出來。在刺入的瞬間燭台切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下,攀著大俱利伽羅背部的雙手反射性掐緊抓出幾道血痕,黑龍紋身的青年緊緊抱住懷中的軀體直到對方癱軟下來不再掙扎,臉上扭曲困苦的表情恢復成一如既往的淡漠。

  地上的法陣發出淡淡光芒,燭台切光忠的身軀連同刀身一起開始裂解。他把男人放下時看見了殘留在對方臉上的神情,那抹逐漸消失的笑容滿足得令人費解。大俱利伽羅站起身閉上雙眼感覺力量帶著燒灼的溫度灌進體內,背上剛被抓破的肌膚熱辣辣地刺痛著。

  當他再度張眼時房內已什麼都沒有了,除了提燈閃爍將熄的微弱火苗與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對方殘存的證據僅剩沾滿他身上手上的新鮮血液,一滴鮮紅從頸上掛著的金鎖片淌落滴在地上。

  「有這份力量的話……」

  大俱利伽羅盯著染成鮮紅的雙手,一股毛骨悚然的不協調感油然而生。

  --也只能帶來無盡的死亡、死亡、死亡。


--End.



不太重要的補充設定:

  • LV1的刀子徒具外貌聲音與基本人格,但幾乎沒有自我意識與記憶。隨著等級增加,記憶會慢慢回來,自我意識也越強烈。

  • 鍊結:透過破壞對方來獲得力量,跟出陣一樣。(出陣:破壞敵刀→取得經驗值/鍊結:破壞友刀→取得能力值)

  • 另外的Lv.99的光忠是存在的

  • 闇墮的究竟是誰呢♪

 



意味怖おま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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