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是條普通的觸手

立志當條好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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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俱利/手入

肉果然被吞了啊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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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俱利伽羅很少看到臉上毫無笑意的燭台切光忠。

  出陣歸來後他被男人硬是拽著押進了手入房,向來我行我素的他面對這樣的強迫自然是極不配合,然而向來寵著他的燭台切今天態度格外強硬,任憑他怎麼掙扎也沒有一絲放任的跡象。

  此刻他被困在牆壁與男人的身體之間,絕對的壓制姿勢。對方沉著臉打量他,而他別開了眼徒勞地尋找能夠脫身的空隙,從燭台切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分外強烈,凌厲的視線彷彿刺在身上的無言苛責。

  相較於只有衣襬沾上了些泥土髒汙的燭台切,大俱利伽羅的模樣簡直不是狼狽不堪足以形容的。左肩上的傷口極深,綻開的黑色外套袖子勉勉強強掛在鮮血淋漓的手臂上,內裏被撕成布條止血用的白襯衣早已染成了深紅色,裸露出來的胸腹上也佈滿大小不一的傷。

  「夠了沒?光忠,讓開。」掙脫不了,大俱利伽羅轉而瞪向對方,低沉的聲音帶著威脅意味,雖然看在男人眼裡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你想去哪裡?」燭台切沒讓他得逞。他敏捷地抓住大俱利伽羅摸向刀柄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青年發出吃痛的嘶聲。

  「嘖、放手,我要去哪裡是我的事吧!」他其實沒那個力氣和對方起衝突,但也不想就這麼乾脆地順從對方的意思。燭台切的眼神沉了下來,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最好配合點。」男人的語調冰冷,向來掛著一張溫和笑臉的他眼神裡罕見地帶著明顯的怒意:「今天出陣時你到底在想什麼?以為一個人就夠了?」

  「嘁。」被戳中了痛處,大俱利伽羅皺起了眉撇開眼。確實身為隊長的光忠無論是經驗還是力量都比自己強大,然而不想被保護著、想要證明自己的焦躁心情讓自己忘記了這點。衝動地誤判了形勢、硬生生吃下敵刀攻擊而受了傷,落得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讓大俱利伽羅十分惱火。

  然而心情不好的不是只有他一人,大俱利伽羅冷淡的態度讓燭台切的單眼危險地瞇了起來:「為什麼不配合我的指令?為什麼不等我們支援?冷靜點好好想想,難道你覺得自己一個人衝出去會有勝算?……」

  糟透了。雖然是事實,但並不想聽對方提醒自己這全是自己的錯。大俱利伽羅冷著一張臉打斷了燭台切:「夠了,光忠,我不想聽你說教。」

  「好。」男人意外乾脆地閉上了嘴。接著他欺了上來,狠狠把大俱利伽羅的身體按在牆面,彷彿撕咬一般粗暴地吻上。

  極富侵略性的吻像是要奪走肺裡所有空氣似的,因失血而有些虛弱的大俱利伽羅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能和對方抗衡。燭台切光忠輕易地解除了他的武裝,刀鞘落在地面發出沉重的撞擊聲,接著在他掙扎著喘息的同時探向腰間,草摺與破損大半的流蘇布也同樣跟著落在腳下。

  他們灼熱而急促的鼻息混雜在一起,唇舌與齒列的碰撞染上了一絲鐵鏽腥味,大俱利伽羅皺著眉死命推擠燭台切光忠的肩,然而對方紋絲不動,男人抓住了他的雙手將剛從他身上解下的紫色腰帶纏了上去,完全無視掙扎地把兩隻手腕在青年身前綁得死緊。

  「如果你忘了那就給我好好想起來,戰場可不是讓你我行我素的地方。」

  「放、開……」大俱利伽羅咬著牙,身體違反意願地被男人翻了過去,他的臉緊貼著冰冷的牆面,背後則被燭台切的溫度籠罩著。身上的衣料所剩無幾,幾乎失去遮蔽作用的立領外套也被燭台切撕扯下來扔在一旁。青年傷痕遍佈的深色背脊連同草草包紮起來的左肩一起曝露了出來,盤踞著手臂的黑龍紋身被橫過左肩的那道深長刀傷斷成兩截。


>後續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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