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是條普通的觸手

立志當條好觸手。
無節操雜食性大食怪
熱愛逆CP
觸手窩:www.plurk.com/ari1654

※ 赤安赤无差

※ 狗血虐玻璃渣慎

※ 很短


  赤井是被一阵响亮的碰撞声吵醒的。


  入侵者?身为探员长年磨练出来的警觉心让他反射性地弹起身,瞬间清醒过来。他立刻发现本该睡在身边的降谷不见了,心里重重咯噔了一下。赤井从床边摸出武器,并住气息举枪步出房门,安静而谨慎地朝声音的来源前进。那听起来像是有硬物在磁砖上滚动的声音,接着是有人慌乱地摸索着什么的声音和更多的碰撞声。赤井巧妙地将身影隐藏在墙壁后,朝多半是声音来源的浴室望去,他没猜错。浴室的灯是暗的,但门半开着,气窗透进来的光线足够明亮,让他能透过缝隙看见里面像是从药架上摔下来的、散了一地的杂物。


  还有坐在那一地杂物之中的降谷。


  赤井放下枪,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降谷看起来很苍白,全身被冷汗浸透,身体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呕吐物的酸味。他的手掌在流血,有个玻璃制的瓶子碎了一地,血滴散落在反射着寒光的碎片间,浓黑如墨。


  “你没事吧?”赤井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片靠近降谷,试图拉起他的手检查伤势,没想到对方狠狠甩开他的手,然后抬起头用一对带着灼灼怒意的蓝眼瞪着他。


  “我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降谷反问,话间充满恶意的刺。然后他换了种口气,轻柔而冰冷,赤井很清楚那是他下最后通牒时一向惯用的语气:“告诉我,赤井。我的药去哪里了?”


  赤井闭上眼,叹了口气。


  “在床头柜上,照医生指示的那样,四到六小时吃一次。”


  降谷危险地眯细了眼。


  “别故意装傻,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我再问一次,我.的.药.去.哪.了?”


  他确实很清楚降谷指的是什么。赤井并不是没有怀疑过降谷是否有成瘾症状,但他选择无视并相信那是对方好转的现象,毕竟那件意外发生后降谷消沉了很久,而他们都需要一些支持与信任来让彼此撑过难关。至少赤井一开始是这么想的,直到无意间发现巧妙地隐藏在旧药罐里的处方止痛药证实了他的猜测。


  “你提前把这次开的药吃完了对吧。”


  “如果我说是那又怎样?”降谷迅速接话,带着防卫性的挑衅,“我的腿成天痛得要命,而我只不过是想在这种情况下做好我的工作罢了。”


  “但再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很危险。”赤井皱眉,“更别提你这次卧底的目标公司进去前要做药检……”


  药检。戒断症状。这两个词汇兜在一起让他突然察觉了什么。


  “你现在这副样子,该不会是为了应付药检突然断药?”


  “哈、是啊,我这几天都靠着意志力在撑,可辛苦的呢。”降谷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打算戒药就把我的药全丢了吧?”


  赤井沉默,但他知道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我只是不希望你的职业生涯被药物毁掉。”他干巴巴地辩解。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就连那场意外都没毁掉我的职业生涯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谢了。”降谷一句话比一句尖锐,“这种老妈子般的关心也该够了。”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降谷的态度让赤井怒了起来。“那么告诉我,你上个月花了多少时间去不同医院找不认识的医生帮你开药?发现本名和病历连结行不通的时候还用上了为工作而准备的假身分?你有注意到你做事的优先顺序里满足药瘾已经成为第一顺位了吗?”


  “喔?所以你觉得我已经上瘾了吗,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好?还真是傲慢啊赤井秀一,很了不起嘛,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帮我的事情做决定了?你到底凭什么指责我的判断?”


  “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失去原则的话会很危险,你自己该是最清楚这一点不过的。”


  “哈,你跟我提原则?要不是因为这条该死的腿我还需要这样做吗!”降谷怒吼,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朝他狠狠扔了过来。


  赤井反射性地闪开了,钛合金制的义肢砸在地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降谷剧烈地喘息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瘫坐在地上,左膝以下的部位空空如也。他想过去扶起降谷,但罪恶感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降谷捂住脸,向后靠上冰冷的磁砖墙面,安静无声地啜泣起来。



[end.]


先说声抱歉啊打TAG的话会爆雷所以就没标义肢了

灵感来自House和Grey's Anatomy,最近又开始看GA觉得真是一口好狗血和刀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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